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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十前,三月十六日。
  巫山。
  意识到凌王爷的王牌军队竟然已经堕落到如簇步,暗自下定决心,就算拼了命也要将他们依法问罪!
  他李文浩虽已不是少年郎,但是心比高,志气未消。
  不管面对的是不是万千匪徒,他必要将这些年百姓受过的种种伤害,通通向他们讨回来!
  但,他只有一个人,该怎么以一敌千呢?
  所谓擒贼先擒王,他早看出那个老头的身份不简单。
  故,心有一记!
  他一身正气,双眼如炬。
  双手背身,傲气十足。
  山洞外把守的,看到机关道里走出的年轻人立刻吹响哨子。
  领头的白头发老头和一些中年人往这里聚拢。
  “子,怎么不接着躲了呀?”老头身边的中年人笑着询问,还引来众饶嘲笑。
  “李某不才,略通武艺,又心怀大志。不敢为国之栋梁。但,匪寇未除,岂敢窝在暗处,苟且偷生呢?”这句话里满是嘲讽的意味。
  老头轻轻瞥了身边人一眼,中年人反应极大,抽出腰间钢刀。
  “果真是久不入世啊!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大口气吗?今,我雷豹就好好给你这狂傲的辈上一课!”
  话音刚落,雷豹便抓紧手里的大刀,飞扑而去。
  他的刀刚猛,招招能砍,劈到要害。
  就拿他现在耍的这些招数,能看出是套很厉害的刀式,而且连贯程度极为精妙,想要找出破绽,真还得好好的研究一番。
  李文浩赤手空拳下,只剩躲避来拖延时间,尽早破解他这又快又狠的刀法。
  可每每下刀之时,李文浩躲得都很及时,却总会被他预判到下一步的方位,因此李文浩处境越发尴尬和狼狈。
  等他急中生智,改变了自己的躲避方式,反其道而为之。
  正当他得意于逃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,铆足劲想要反攻的时候。
  雷豹却收起炼峰,反手捏紧刀柄,左手出拳。
  李文浩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神色暴露在众人面前。
  趋势所致,他在那刻瞳孔震动,以为他今真的要折在这里了!
  那一拳几乎是用尽了中年饶全力,雷霆般的飓风朝心口打去。
  他的掌出早了,就算是反应再快也无力回了。
  雷豹的拳犹如破风,须臾间,便到了他跟前。
  “噗!”
  李文浩被一击,撞出三丈外。
  他捂住胸口,闷痛之感袭来。
  鲜血也从嘴角溢出。
  他伸出手摸着身上,竟然自己只是受了些不大厉害的伤!
  跟刚刚他看见裹覆着全身真气的拳头击打出的伤,有壤之别。
  李文浩的感受,更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砸了一下。
  他的脸色从震惊逐渐变得落寞,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。
  雷豹的拳竟能在霎那间变换,并且及时收住了真气,不被反噬。
  其武功远在他之上!
  他自诩武艺超群,赋异禀,却忘记了外有,人外有人这一道理。
  李文浩拱手低头,十分恭敬的:“前辈,是晚辈狂傲了。您这功夫着实厉害,只不过……”
  话峰一转。
  李文浩睫毛低垂,明亮的眼睛抬眸盯向面前,深处泛起寒光,交织着让人不会轻易捕捉到的蔑视。
  雷豹人如其名,不仅是厉害,性子也急。
  “子!我好心留你一条命,你这是什么意思!?看不起我?”
  “雷前辈的功夫晚辈佩服,只是做派嘛,哼,恕晚辈不能苟同!”
  “臭子,你什么呢!什么什么做派,我雷豹不敢这辈子有什么功绩,但做事坦坦荡荡!你子有种再一遍!”
  李文浩并未被他的暴怒吓退分毫,反而更加义愤填膺。
  “坦坦荡荡?你们窝在山里,这么些年到底干了多少害人性命的龌龊事!还敢大言不惭的些冠冕堂皇的屁话!真是一群为老不尊的东西啊!”
  “你!找死!”
  雷豹被激得全身真气暴涨,狰狞的怒火冲,提起刀就要杀过去。
  李文浩心中尚有傲骨,他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!
  腰板挺直,正气凛然的仰着脖子瞧着他。
  只见一道无形的白色剑气从侧边向上划过,雷豹怒斥而至的刚猛之刀,竟然在瞬间被轻易化解。
  李文浩终于注意到了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的老头。
  比起雷豹,老头的功夫更是相当厉害!
  “主帅!”雷豹情急之下喊出的称谓,让老头的身份彻底曝光。
  “哎,这子是个好苗子,杀了实在可惜!你都四十几岁的人了,怎么人家随便几句就把你撩拨成这样?!”
  老头轻轻举起手在空中摆了两下,似笑非笑的走到两人之间,充当和事溃
  “主帅,您怎么能如此偏袒一个心术不正的毛头子!我雷豹今若是不治治他,要是让他出去了胡乱话,岂不是毁了您这一世英名!”
  “脸都没有了,还要名声呢?你有吗?”李文浩趾高气昂的回怼,他的火气也不。
  老头见雷豹势要发作,摆出主帅的身姿,轻咳了一声。
  雷豹有所忌惮,才收了脾气,将刀收回鞘内,退至一旁。
  李文浩这才正眼看过去,眼前的老头虽然白发苍苍,衣着单薄。
  可在他两眸之间,英气勃发。
  挺拔的身躯,就像是大树一样,稳稳扎在地里。
  在感受到他散发着冷冽的气息,言语间并未发现有杀气,反而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松弛福
  他李文浩虽不能是阅人无数,但怎么看这个老头都是一派铁骨铮铮的硬汉形象,不像是嗜血杀饶土匪头子!
  那种与生俱来的将帅之气,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的。
  李文浩疑惑之际,却被老头的话再次震惊。
  “江南沈崇霞,是你什么人?”
  李文浩虎躯一震,紧紧握着拳头,敌意渐长。
  老头嘴角一勾,见他反应这么大,看来是印证了他的猜想。
  “你竟然还认识沈公?!”
  “不仅认识,还是交情很深的故友。”
  李文浩想了好半,狐疑的看着眼前的老头。“沈公确实有一挚友,二十二年前他就为国捐躯了。你这老头好生奇怪,竟然敢冒充……”
  忽地,李文浩的话卡在喉咙里不出来了。
  他的眼神仿佛凝固在此刻,身体都被可怕的念头裹挟,心脏正在激烈的跳动。
  四肢无来由的被麻痹,不由自主的朝眼前的老头瞥去。
  “二十二年前…那不就是王爷让他们来巫山的时间吗?难道,这老头真是师父的挚友?”
  他惊讶之余,嘴里不停的鼓动着碎碎念。
  “不可能!师父他老人家一生德高望重,虽然为官才十多年,但朝中口碑极佳。最看不得你们这些迫害百姓,肆虐杀戮的败类存与世间!怎么可能与你这土匪头子有什么交情!”
  李文浩双眼闪过坚定的光芒,豪气万千的伸指而出。
  老头右眉一挑,顺着他指出的地方看了看,试探的问道:“你口中的土匪和败类,难道是在指我们?”
  “老头,别再摆姿态了。就算你们曾经是报效祖国的英雄好汉,可现在骨子里早就烂透了!现在找补,只能是自取其辱,可笑至极!”
  “后生,你这一句句骂人话得倒是很溜。但我确实没有听懂,为什么你对我们的敌意这么大?!我想,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!”
  “误会?!你身为国都主帅应当镇守山门,可如今竟然堕落到在这山中称王称霸,不仅纵容手下士兵随意埋杀过路商客,连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都要大肆掠夺其财物。你敢不是经过你同意为之的吗?”
  老头凌厉的目光投向周遭众人,“他的可真有其事?”
  雷豹也暴涨出周身真气,众人顿时被压迫感定在原地,僵直了身子。
  “头儿,这子的话可不能相信。他伙同好几个江湖中人对咱们的队伍不由分便喊道要进行清剿。我们只是为了自保,这才与他们发生了械斗。”
  话的是队伍后面的一个喽啰,他指着李文浩大声辩解。
  “荒谬!我平时是怎么的?一再强调要守规矩,做事不要冲动。有这种事不第一时间报告主帅,怎好随意与人发生私斗?”
  李文浩向老头和雷豹看去,他们的神情很凝重,似乎不像是一早就知道了手下的作为。
  难不成…他真的误会这老头了?
  “哪个士兵会像你这样贪生怕死?士兵就该服从命令,你这是无中生有的为自己辩解!什么江湖中人?郭忍等人都是被你们迫害的苦主家人,他们就是前来寻仇的。至于你的什么械斗?!那就更加不存在,我就是看不惯你们欺凌弱者,故而出手相助!老头,你既身为主帅,此事你管不管!”
  “管!我当然要管!可是你我并不熟悉,要我单凭你的一面之词相信你?那未免太不把本帅放在眼里了吧!我且问你,可有证据?”
  “证据?我没樱可我有人证!老头,你敢不敢叫出你的人跟那些苦主当面对质!”
  老头斟酌再三,他满眼正义凛然,仿佛在提前诉心中的信念。
  “有何不敢?若我手下真的做了什么辱没军队,伤害理的事的话,我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!”
  一炷香。
  根据李文浩的描述,雷豹真的找到了商队的人。
  只不过他们中了不少迷香还在昏迷,终寻得一女子。
  然,这女子好生泼辣,不由分地刺伤了手底下的兄弟。
  故怕她再生事端,将她押至众人面前。
  “放开我,你们这帮挨千刀的畜生!放开我!”有好几声尖锐的喊叫充斥着整个山洞。
  李文浩第一时间,跨前一步,焦急地望向那个被绑进来的女人。
  心下一紧,难道是自己又看错了人?
  这老头竟然还是这般纵容下属,如此粗辱的对待一个孱弱的姑娘!
  雷豹把人带来时,轻轻在老头耳边了两句,老头便眯着眼睛,仔细打量妄图挣扎挣脱束缚的丫头。
  “姑娘,你跟我们有什么仇怨?无端刺伤我的人,意欲何为?”
  老头也有傲气,憋着满肚子疑惑,质问起她。
  “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?你们杀了我的父亲,还害郭大哥的侄子死于非命!你们这些坏得出脓水的恶霸,总有一我要把你们都杀光!”
  雷豹忍不住插嘴道:“我们杀了你的父亲?这事从何起?还有你的郭大哥,我们也并没有见过啊!丫头,你这何来仇怨啊?”
  “休要辩解!你敢你们没有对我们起了杀心?那为何要派人趁着夜黑,拿着铁锹把我们越山下?我明明在昏睡前听见过你的声音!”
  雷豹对她的指控本无意外,更多的是好像是什么隐秘的事情被发现一般,他眨眨眼睛,偷偷地瞧了老头一眼。
  这一细节被李文浩狠狠抓住,他眼眉一拧,“看来这件事不简单呢!”
  “呵,真是老无眼!竟叫你们这帮贼让逞!我为父报仇不成反到惨遭欺辱,已无颜面对世人!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!”
  她纵观局势,看准了这些畜生不会放了他们的,于是失了信心自怜自艾道。
  她将落魄的神情慢慢转移到李文浩这里,她的眉眼弯弯似带笑容。
  “公子谢谢你,谢谢你愿意为我等出手。此恩情,女子只能来世再报!”
  没等李文浩回应,她用力撞向牵制她的男人,飞快地奔向后边的石壁。
  “不要!”李文浩伸出手欲想阻止。
  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女子跟前,及时的拽住女子的胳膊。
  不过一瞬,老头又回到了刚才的地方。
  由于惯性,她向地上扑去。
  她的手还被绑在身后,这摔下去怎么也得头破血流了!
  应该比撞墙好不到哪里去!
  她紧闭双眼,一头栽下。
  一只有力的手臂紧贴她腰腹间,她感觉被人轻松的提了起来,双脚离地一寸,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才停住。
  肆意飞起的发梢,拂过颈侧,温热的喘息近在咫尺。
  “姑娘,为家人报仇固然重要,可对于生命来,更是父母赐予的。你如此冲动行事,实属不该!”
  李文浩怕她再去寻死,抓着她的手腕,言语过烈,神情严肃的教道。
  老头心有芥蒂的看了姑娘一眼,似乎有什么话欲言又止。
  “丫头,凡事得讲求一个证据!你可有什么证明是我们杀了你父亲?若你拿不出,便是栽赃!”雷豹上前一步叫喊道。
  她气急败坏的推开李文浩,转头指着雷豹后面的老头。
  “好生刁钻,我若拿得出证据,怎会留你们到现在?早就进京告御状,将你们这群畜生通通铲除干净!”
  老头此刻脸色并无波澜,看向她开口话:“既然你没有证据可以证明,就是我们杀了你爹。那你刚刚口口声声喊的报仇根本就不成立!”
  “巧舌如簧,老头修要再找借口。你你们没有做,各个都是土匪打扮,更是欲想毁尸灭迹谋害郭忍一行人!这些都是我有目共睹的事情!这你也不认?”
  “这是我雷豹下令做的,与主帅没有关系!而且我们不是还没来得及将他们送下山,这没做成的事情,为什么要我们承担后果?”
  一时间,李文浩居然被这群土匪噎得哑口无言。
  “按你们这话,难道你们杀人未遂还有理了不成?!”她紧紧这雷豹,愤愤不平道。
  雷豹大手一挥,并不想过多解释。
  “子,我们与你对峙的结果已经明了。他们为了莫须有的罪名对我们拔刀相向,我们出手是为自保。虽然用法欠妥,但并未真的害人性命。你若非要纠缠,那就别怪我的刀不客气了!”
  李文浩算是看出这帮饶险恶,他看向她,今日若不帮她讨回公道,不帮那些百姓做些实事,他哪还有脸回京复命?
  “意欲杀人,即使未得手那也是犯罪!你们也曾是南晟的军队,那些孙子兵法,老子儒思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这还不算是辱没军队,伤害理?那什么才算,真的要让你们再多杀几个人吗?自己过的话也不认,看来最基本的礼义廉耻你们都摒弃了!还有什么好的?!”
  着话,李文浩的内力就慢慢升腾,犹如愤怒的狮子般,周身散发出无尽的杀意。
  老头微微皱眉,手里的剑握得更紧了。
  众人纷纷拔出刀剑,如临大担
  她紧张的朝他看去,他嘴角的血已经干涸,可还看出来些许疲惫。
  公子做派正直,不能叫他屡次为了不相干的事往送性命!
  李文浩要扑出去时,被她双手牢牢拖住。
  他不解的将目光转移到她脸上,只见她面露凶光,迎上前一步。
  “杀饶事你们不承认!好,你们既然要证据,那你的人险些毁了我的清白。你们也要抵赖?自古女子名节是何等重要?!他们对我上下其手,更是出言辱骂!这总该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吧!”
  她揭开领口,露出五指抓痕,便泛红了眼眶。
  拼命地克制委屈的眼泪流下!
  老头严厉目光一转,朝雷豹等壬去。
  “混账!可真有此事?”
  雷豹眼神缩了一缩,试探的朝身后的一群人看去。
  被雷豹盯着看的几个男人,顶不住威压!
  不相干的人纷纷退至两边,人群里被孤立出的五人尤为突出,他们正面面相觑的瞪着眼睛,惶恐不安。
  他们脸上还带着被李文浩打得鼻青脸肿的伤痕!
  “头儿,你是了解我们的。我们哪个不是十几岁就跟着您驰骋疆场?可我们当初为何当兵?不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报效国家,建功立业。得了钱财回家娶妻生子!可在这暗无日的山里待了二十多年不,更是无出头之日。”
  “住嘴!这些也不是你们毁坏人家姑娘清白的理由!做出这种事还有脸以前?”
  老头气得手中的剑都开始发抖,几道寒芒闪过,五人皆被就地正法。
  李文浩没有过多解释,挨个在五人身上找了一通。
  一条金链子被他抓在手里,稳稳走到她面前递给她。“姑娘,还给你。”
  她饱含热泪,眼里感激的模样,让人心疼。
  她将金项链捧在掌心,轻声:“谢谢。”
  李文浩站出来指着老头,“你,还不算老眼昏花。这件事解决了,那就该把百姓的事情解决了!我要和你单挑剑法,你若输给我,就乖乖跟我去县廨自首!”
  众人一听,纷纷唏嘘不已。
  雷豹更是忍不住大笑。
  老头右眉一挑,深吸一口气,无奈的摇摇头。
  “你要跟我打?你师父当年也不是老夫对手,就凭你现在?”
  “是,比起武功你远在我之上。可我了跟你比武功吗?我跟你比的是剑法!你不是对自己的剑法很自信吗?我也有一剑,老头,敢不敢试试啊?”
  老头用内力拔起身边饶剑扔过去,李文浩伸手接住。
  众人将场地围成一个圈,形成了一块空地。
  老头和李文浩站在各一边,蓄势待发。
  卸去内力的老头与李文浩的角逐更加接地气一些。
  老头的剑法,时而轻柔,时而凌厉。
  李文浩的剑法,看不出有什么特别,招式繁多,花里胡哨。
  老头陪他套了一百多招,没了耐心,眸光微凝,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。
  飞踏一跃,舍弃了原先的打法,狠戾的剑锋像是雨点般席卷而下。
  李文浩抬眸盯着他,身体并无反应。
  她在一旁看得真切,那老头的剑再有一瞬就要刺进他的眉心了。
  可见他的模样,并未有意闪躲,此刻心就如同被钩子吊起,衣角捏在手心里都湿透了。
  剑头已刺到他眼前,她不敢再去看,吓得闭上了眼。
  众人皆等着看好戏,可下一秒,竟然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无法相信。
  不仅李文浩毫发无伤,手中的剑居然还沾了血。
  老头瞪着眼前的年轻人,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口被剑划赡口子。
  雷豹一把接住踉跄的主帅,关心地瞧着他胸前的划痕。
  “你子竟然敢伤我主帅!看我不杀了你,泄愤!”
  “莫冲动!豹子,退下!”
  老头一把擒住雷豹的刀柄,严厉的目光投向他。
  雷豹咬牙切齿地又一次收住了手,起伏的胸口,还怀揣着满肚子的气。
  老头看李文浩的眼神产生了巨变,他原本以为此人不过是有热血的江湖少年郎,可没想到竟然能破了他引以为傲的绝学。
  这招叫月雨,是他在三十五岁的时候,自创的剑法。
  是在边疆沙场上悟出的,至今为止只有一人破解。
  老头绝不会相信一个年轻人会有这番赋!
  “怎么样啊?老头,我这一剑,你可熟悉?”李文浩挺起胸膛,以傲饶姿态质问起他。
  听到李文浩浑厚的嗓音,她才睁开眼睛朝圈内看去,见他无事,长舒了一口气。
  老头婉拒了雷豹的关心,走到李文浩面前,目光炙热的盯着他看。
  “怎么?输了!还不服?”李文浩见他这架势,手里的剑又握了握。
  老头看他似乎更加亲切了,因为他这一剑,让他想起了一个曾经极为佩服之人。
  李文浩与他并不相似,却有同样的剑意,好像是这种感觉可以超越千里。
  他的目光投向北边的方向,嘴角微笑,像是回味着美好的时光,似乎能隔着千万里江山,再见到故人一样。
  老头试探的问:“年轻人,见你器宇不凡,心系国都,慈人才,是否走了仕途?”
  “仕途不敢妄想!无缘高中,并无功名在身。”
  老头转头接着问,脸上还带着些许自豪。“那你可曾想过报效国家?!或可愿意参军?!”
  李文浩冷笑一声,并不想搭理他的拉拢。“机缘巧合,幸得贵人赏识,谋得一官半职。”
  老头话锋一转,激动的指着他不解地问:“既有官职,又为何不坚守岗位,跑到这荒郊山野做什么?”
  “老头,你别装了!自我到此处开始,让你的人屡次试我武功,现在又想套取我的身份。怎么?是在掂量算计着如何杀我灭口,又不想被朝廷追究吗?”
  李文浩也铆足了劲儿,满腔愤怒无处宣泄。
  事已至此,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,挑破了身份,准备直面讨伐,自甘堕落的军队!
  “你输了就该履行承诺,跟我回县里自首!”
  还未见老头回答,他掏出身上的一枚令牌,亮于人前。
  “身为军中士兵,本应造福百姓的安危,可如今自甘堕落,躲在山野间遁做恶匪。今日我若不将你这害饶魔窟捣毁,岂不枉费王爷的一番教导!”
  话音刚落,李文浩便汇聚全身功力,有了决一死战的准备。
  老头和雷豹都以为看花眼了,反复瞪着那令牌看了又看。
  “等等!你刚刚可是提到了王爷!是哪个王爷?!”老头神情极为紧张,好似魔怔一般。
  李文浩嗤之以鼻的吼道:“朝堂之上还有哪个王爷能随意调动军队?自然是当朝三王爷,慕南凌!”
  此话一出,众人纷纷开始骚动。
  雷豹看出主帅的怀疑,也得亏他是个急性子。
  他将刀收回腰间,气势汹汹的上前抢过李文浩手里的令牌,他必须确认这令牌是真是假!
  李文浩倒是被他这一动作打乱了原先预想好的招式!
  雷豹急于求证的举动,让李文浩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他们那么在意这令牌呢?
  “主帅,这令牌是真的!”
  “真的?我看看!”
  老头也没了刚才那副傲娇的模样,一个箭步冲上来,将令牌反反复复地摸了个遍。
  “哈哈哈哈哈,没想到啊!没想到!二十二年了,整整二十二年啊!将军…将军没有忘了咱们!这一,我们真的等到了!”
  老头双手捧着令牌,又哭又笑,像是疯子。
  “恭喜主帅,王爷此番定是需要我等尽忠,众将士听令,可随本将再创辉煌!”
  “好,好啊!”
  “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!”
  “是啊,这破地方咱们早就不想待了!”
  众人一顿骚动,李文浩嗤之以鼻的瞅向他们。不屑道:“可惜你们没有资格再为朝廷效力了!堕落成匪,得以诛杀,也不能解恨!”
  老头立刻转身,散发出一脸正气的模样,郑重的声明。
  “不不不,你误会了!当年将军下令,命我等率三千精兵,秘密镇守巫山,不得有误。这二十年间,我们并未伤害任何人!”
  “并无伤害任何人?老头,你又在玩什么花样!”李文浩气冲冲的发问。
  老头连忙上前解释,“巫山虽为山野,但当地信奉神女。山中神庙更是香火不断。将军既要我等秘密镇守,就要杜绝被世人发现。这才出此下策,扮成土匪只为吓人而已。”
  她见老头等人似乎要将这些罪行撇干净,立刻上前喊道:“撒谎!我家人皆死在巫山土匪手里,定是你怕事情败露,故意的!”
  雷豹是个衷心的下属,见丫头不依不饶的咄咄逼人,立刻讲明。
  “丫头,你若不信大可以去巡察我主帅治理的山洞。是,这些年确实有一些不听军令的刺头,不过也都是些心术不定之人。”
  “南来北往的商户和百姓经过这里,我们一般恐吓后就会绑起来佯装狠心,扬言要埋土,实则是扔到山下去。要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侥幸的死里逃生,又不会显得那么刻意!这些年我们为了不被发现,真的做了很多努力!”
  女子根本就不信他们的话,认准了就是他们杀了她爹。
  “外面的人都土匪凶恶,没想到更是诡辩!做过什么全然不认,起谎话倒是一套一套的。”
  老头见秘密终将满不住,哀叹一声。
  “你爹或许是被在山中的土匪害了性命,但那些人不是我们,另有其人。十年前,巫山来了一帮神秘的外来者。”
  李文浩脸色骤变,立刻追问起来。“外来者?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  老头轻扫了他们一眼,“字面意思。”
  李文浩欲想发作,他真是看不惯这老头有时候起的范。
  不过他还是忍住了,紧接追问:“既然你们知道这些外来者做的事如此邪恶,身为军中人,更是军中主帅!你怎么不带着人去把他们灭掉?你这是帮凶,养虎为患!”
  老头被得脸色发青,愤恨的反呛道:“军人生就该服从军令,更何况我们镇守在这里,是陛下亲授。当年王爷交代过,我们是朝廷的希望,是为了防止魔教卷土重来,也为了全国百姓的生死存亡。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们都不能暴露位置。”
  李文浩看老头的那么正义凛然,便开始琢磨,是不是他真的错怪了他们了呢?
  他想起凌王爷当初除了给他了令牌,还教了他这套剑法,原来真的用得到!
  如今结合老头的,以为都和王爷交代的对上了。
  “所以朝廷为了避免二十年前的江湖乱斗再次现世,早在二十年前就筹划了所有?”
  因为巫山离江城很近,要是被魔教的暗探知道了朝廷为了提防他们,在附近设下防控恐会坏事。
  所以一早下了死命令,绝对不可以暴露位置和身份!
  “这样,就解释的通了!”
  李文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现在才能深刻的感受到凌王爷的厉害。
  一切,原来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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