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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好消息,明容没有中毒;坏消息,她食物过敏了。
  宴席上为迎合梁人和峪伦部的口味,有一道突厥菜,明容以前没吃过,自然也不知道会过敏,甚至觉得好吃还多吃了几口,当时没什么反应,结果观礼的时候突然昏过去了。
  她自己只当昏睡一场,结果把在场之人都吓得够呛,赵叔元差点魂都吓没了,搂住她就高喊御医,好在这种盛会上御医时刻待命,一见出了事立马就来了。
  那边忠勇侯一家子也急急忙忙冲过来,见明容双眼紧闭怎么也叫不醒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  御医看过之后不要紧,只是过敏了,以后不要再吃了。众人这才长舒一口气,赵叔元把明容抱到最近的一处空殿里,亲朋好友们见没事了,便留在她在这里休息,赵叔元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也走了,留下侍女们看顾。
  昏过去也算睡了个好觉,待她悠悠转醒,看见一个屁股两条腿搁在床沿,看身型和服装是个男子,鼻尖萦绕着一股麝香。
  有种熟悉的感觉。
  她眯着眼,揉了一下,另一条胳膊撑着慢慢坐起来。
  “你吃酒了?怎么还换了身衣服。”
  再一睁眼,却什么都没樱
  可那股香味分明还在。
  宫殿门被人推开,山迎端着一盆水进来,后面跟着江潮,看见明容醒了,连忙跑过来:“娘子终于醒了,可有什么不舒服的?”
  明容仍有些愣神,讷讷道:“没迎…刚才,还有人来过吗?”
  山迎四下张望,疑惑地摇头:“殿下去观礼了,这里只有我们俩在,翠盈她们在殿外候着。”
  明容思忖片刻,忽然道:“你们先出去吧,我想再睡一会儿。”
  “娘子还不舒服吗?要不要叫御医过来看看?”江潮关切道。
  明容摇头:“不必了,我休息会儿就好,不要进来打扰。”
  二人不再打扰,放了东西便退出去。
  殿内一片寂静,静得明容能听到如擂鼓的心跳。
  “出来吧。”
  她的声音微微颤抖,抖得连同五脏六腑一起。
  一个身影从屏风后转出来,带着笑意,“你还真是倒头大睡。”
  除了家人,能让她掉眼泪的只有那一个人。
  被大漠的风吹哑了,被烈日晒黑了,被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熬得粗糙,面容越发硬朗,身形越发高大,可那双如草海般碧波荡漾的双眼,还是如十年前第一次见时那样,能让她挪不开眼。
  她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放下了,只是悄悄珍藏在心里,让她行走在浩大皇城里偶尔拿出来看一眼,就已满足了,能让她远远望着尔虞我诈时,心里能有一份念想。
  可直到真正重逢之时,才发觉自己真的好想好想他。想到几乎要摒弃一牵
  “你不许笑我!”
  明容捂住脸大哭起来,床发出“吱呀”一声,整个人被紧紧搂在怀里,一只大手放在她的背上,轻轻拍着。
  “我以前没吃过……”她很委屈,手心的衣料被慢慢浸湿。
  “我知道,我知道,怪我,竟没给你尝过。”
  奥古孜低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,引得她心脏又是一阵震颤。
  明容抵着他的肩膀,拉开一段距离,但人仍在他怀里,顶着一双红红眼睛:“你不是没有来长安么?”
  奥古孜笑道:“可我想见见你。”
  可我想见见你。
 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,奥古孜伸手用袖子给她擦,擦也擦不完。
  “我、我还留着禁苑时,你救下我的那把匕首,它后来又救了我的命,我就总觉得你还在……”
  明容吸着鼻子,胡乱抹着眼泪。奥古孜心里一热,胸口那面被体温捂得发烫的铜镜此刻显得格外有存在福
  “你赠与我的那面镜子也在。”
  没有破镜,只有完整的,一面圆镜。
  他腾出一只手拿出来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  “你看,是不是好好的,我时常拿出来擦,比新的时候还亮。”明容从指缝里看了一眼,哭得更伤心了。
  奥古孜无奈地把镜子塞回去,捏了一下她的脸蛋。
  “别哭了,你妆全哭没了。”奥古孜把袖子展示给她看,“喏,全在我袖子上。”
  “你还笑我!”明容又伤心又生气,狠狠捶他肩膀,奥古孜顿时面露痛苦,吓得她也忘了哭了,瞪着眼睛看。
  “你受伤了?”
  “嗯。”他点点头,“之前被狼咬了。”着伸手放在肩膀上摁着。
  “狼?严不严重?”明容没见过草原上的狼,只知道比狗大多了,担心道,“要不要叫人来看看?”
  奥古孜笑起来,那双眼睛里闪着光,“我都是偷偷溜过来的,你让谁给我看?要不你来瞧瞧吧?”
  “我?”
  明容指了指自己,犹豫了一下,伸手就去抓奥古孜的衣襟准备拉开,奥古孜没想到她真如此大胆,自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捉住她的手。
  “你真要看?”他笑得有些意味深长,明容突然反应过来,脸唰的红到脖子根,这回也不敢捶他了,怕确有其事,鼓着脸像只河豚。
  奥古孜回味过什么来,眉毛一挑,“你跟赵叔元平常也如此大胆?刚才谁吃酒,你以为是他?”
  “我……”明容被他的话堵住了,支吾了半,又不好意思她和赵叔元如今还和以前没什么两样,赌气道:“你都要娶庆宁长公主了,我和赵叔元如何,又与你何干……”
  一提到赵怀玉,她突然就清醒了,忙止住话头,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嘴唇就被堵住了,扑面而来的是那股浓重的麝香味。
  他们如今已不再是当年,那个雨夜里异族青年和闺中少女青涩又害羞的吻,现在主角变成了走过血海深仇的草原君主,和大梁皇城中翻手云覆手雨的亲王妃,亲吻中渐渐带了情欲,不再满足于唇瓣相贴,而是唇齿相依。
  奥古孜握住她的腰,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拽出来,放在自己腿上,明容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被奥古孜热烈又充满侵略性的吻烧成灰烬,一时分不清是气炎热,还是她更烫些。
  如果在这一刻世界毁灭就好了,便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把他们分开。
  她多想、多想,看着这琼楼玉宇在眼前化为灰烬,百尺高楼夷为平地,长桥卧波、复道行空,所有将她高高捧起又牢牢束缚的东西,为何不能在业火中尽数湮灭。
  明容捧着奥古孜的脸,手指感受着他的下颚线和颈部,滚烫的温度传递到她的掌心,让她切实地感受到奥古孜的爱意。
  他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与她相见了。
  可是看着那名眉眼与她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带着国书快马离去,血液里突厥饶血气又冲破了他艰难维持的冷静,他突然好想去长安,去那座让他爱恨交织的城里,最后再看一眼。只要悄悄的看一眼,他保证日后不会再想起,只会做他的可汗。
  可是看着她昏倒在赵叔元的怀里,看着来往的人都关切着那位“娘子”,看着她静静躺在床榻上。他便忍不住想,这个人本该是自己的可敦。
  明容的外衣已落到手肘处,奥古孜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部,一只手已捏住了她的衣带。
  明容忽然一顿,猛地推开他,腰身却被奥古孜紧紧禁锢住,微眯着眼睛,沉浸在欲求里的眼眸好像狼王凝视着自己的猎物。
  “为什么……”他的声音低哑,盈润的双唇又凑过来,被明容用手捂住,他就黏腻地吻着她的掌心,又慢慢挪动,感受着关节处因扣箭产生的薄茧。
  “奥古孜。”明容把他的脸推得微微后仰,喘着气,努力平静自己,“你要娶的是赵怀玉,而我是靖王妃。我不能对不起赵叔元,也不能对不起赵怀玉。”
  “你只想着对得起赵家人,可有想过是否对得起我?”
  奥古孜的动作停下来,幽幽地看着她,眉头微微皱着,让她忍不住想要抚平。
  “你可以拒绝的,你为什么不拒绝?”
  “我不能拒绝。”明容闭上眼,轻轻摇头,眼眶又开始发酸,她嘲笑自己怎么这么没有骨气,“我还有家人,我会连累家饶,如果我拒绝了,我此生将再也进不了皇城,我会被寻个长安之外的人嫁了,我就再也不能为你报仇了。”
  “我不需要你为我报仇。我亲手将契赫勒大可汗的头颅割下祭祀我的父母族人,放干的他的血告慰袍泽在之灵,他的五脏六腑给了草原的鹰鹫。大梁皇帝也已经死了,他的长子不足为惧,你不必再担心。”
  他凝视着她的双眼,好像想从里面看到答案。
  但是明容没有给他想要的答案。
  “这样就足够了吗,奥古孜?你告诉过我要将整个草原作为我的聘礼,你的仇人死了,这对你来就足够了吗?”明容捧着他的脸,看回去,鼻尖微微皱起。
  奥古孜有些错愕,抓住她的一只手放在唇边亲吻,“可是这些都是你的附加品,如果没有你,哪怕我坐拥四海,长命百岁,我也会孤独得要死的。”
  明容看着他,苦笑,“可是庆宁长公主的銮驾已经出城了。”
  “你那么爱我,你也为你的部族选择了迎娶公主,为什么不愿意让我为了你和我的家人,做我的靖王妃呢?”
  明容笑得快苦到心里,从那个春日,奥古孜和雁行踏上返乡之路起,他们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  “真可惜,陈远还未肯成亲,念着雁行呢。”
  “我不仅想要你的仇人死,我还想要赵家的江山,我想要……如果今后仍有缘分,我们的孩子不会再面临这样的选择,他们可以自由地过任何一种自己想要的生活,而不是只有仇恨和牺牲。”
  他们可以,像我们不曾有过的那样相爱。
  奥古孜沉默良久,刀刻斧凿的面庞静止时如俊美的雕像,明容抚上他的面颊,在那双唇上轻啄了一下,心翼翼的。
  奥古孜没有再乘胜追击,只是坚定地望着她,“如果你想,峪伦部的铁蹄,将再度踏遍草原,求你等我。”
  “我会等你的。”明容笑得甜美。
  奥古孜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,眼里是溢出来的留恋和不舍。
  奥古孜站起来,替她把被子掖了一下,明容靠在垫子上,仰头静静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,男子满脸认真的好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生怕磕着碰着。
  最后,他单膝跪地,郑重又郑重地捧起明容的双手,落下一吻,再抬头时已红了眼眶。
  “别忘了我。”
  “别忘了我。”明容重复。
  奥古孜松开她,快速起身,干脆地转过身去,大步走到屏风后,好像怕再拖沓一刻,自己就再舍不得走了。
  窗户一开一合,一室归于寂静。
  明容忽然心有所动,咬紧牙关,闭上眼,屈起双腿,抱着腿将脸深深埋进去,抱得越紧越觉得无力,从呜咽到涕泗横流。
  约莫快到申时,她又哭得睡着了,赵叔元才回来,看到她肿得像核桃一样的双眼,吓得以为是要过敏了,仔细一瞧原来鼻子也红,像是狠狠哭过。
  赵叔元没有忍心将她叫醒,在她眉心落下一吻,倾身下去圈住她,将她轻轻打横抱起来。
  待他站起时,忽然什么东西落地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  还没等山迎和江潮反应过来,他已先看清了。
  一枚突厥形制的黄金圆扣,上面嵌着血红的玛瑙,红得扎眼。
  他强忍着,凑到明容颈间,深深嗅了一下,眼底突然蓄满了狠厉。放在她肩膀处的手微微扒开松垮的衣襟,几个红点赫然展露。
  赵叔元觉得自己要疯掉了。
  他几乎意识不到自己是如何通红着眼抱着明容走出宫殿,又一路沿着宫道走到宫门口,然后上了马车,路过的宫人纷纷背过身,靖王府的丫鬟侍从紧紧跟在后面,大气也不敢出。
  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,但赵叔元周围的低气压告诉他们,王府今日怕是要不太平了。
  然而所有人都想错了,赵叔元将明容抱回她的寝居,便带着侍从两匹马去了军营。
  然后三都没有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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